白叙荠

一一一一一,二二三三三

【忍迹】一个小段子






今日热搜:“你就算弄丢了一切也永远不会弄丢我”

【用户名】我在网王打乒乓

【微博正文】
今天和男朋友的聊天——
我:哎呀我的数学书好像找不到了……
他:(宠溺的摸摸头)我记得书上所有的内容,我来做你的数学课本。
我:糟了我的手机好像也不见了?
他:(轻轻刮了一下我的鼻子)别怕,有我在,我做你的手机。
我:啊我怎么那么粗心……
他:(吻住我的嘴唇)你放心,你就算弄丢了一切,也永远不会弄丢我的……

【评论】路人一:好大一盆狗粮!冷冷的打在我的脸上!
路人二:小傻瓜~~~
路人三:真是丧心病狂!惨无人道!
路人四:哇!好甜,好暖,好贴心——
………



冰帝——

忍足看着手机若有所思

(想象)

“景,我的数学课本好像丢了。”

“大惊小怪,一本破数学书丢就丢了,本大爷再给你买一本。”

“景,我的手机也不见了……“

“大惊小怪,一个旧手机丢就丢了,本大爷再给你买一个。”



(真实实践现场)

忍足:景,我的数学课本好像丢了。

迹部:大惊小怪,一本破数学书丢就丢了,本大爷再给你买一本。

忍足:景,我的手机也不见了!

迹部:……

忍足:……

迹部:叫你搬来和本大爷一起住你不听,活该什么都找不到!

忍足:……怎么跟我想象的不一样?

迹部:什么时候搬过来?!

忍足:…啊?莫名脸有点烫是怎么回事……







椰子云 03






03
 
“景,最近武士活动可是热门的很呢。”忍足坐在他的办公室里咬着服部早晨打包好的吐司面包。把岳人告诉他的比赛内容说了一遍。
 
“那是什么鬼东西?”迹部上下打量他,“你会在这种事上这么有兴致?”
 
“受到了不二的一些启发。”忍足意外的在吐司里咬到了满口的奶酪,心口仿佛被温温的烫了一下,声音里染上低沉的笑意,“......让我突然发现,这可以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
 
不二?哪个不二?青学?!
 
“啊恩?”迹部丝毫不以为意的神情突然一振,“青学参加这个比赛了?”
 
 
“是啊,而且没有意外的话,青学将会是『文字』比赛的优胜。”
 
迹部深吸了一口气。
 
“报名截止日期还在两天以后。”忍足笑眯眯的把手机递给他。
 
迹部立刻显出些志在必得的微笑来,接过去三下两下拨通文学社社长的电话,“我是迹部。你下午去“武士之风”活动交一份报名表。对.....就是那个,冰帝当然要参加,哦,青学参加的那项就算了,我们冰帝可不是会抢人风头的那种学校。嗯...其他两项你随便报一个就是了,反正不管哪一项,胜者都将会是冰帝!”
 
迹部的声音激情昂扬。
 
忍足擦掉手指尖的面包屑,贴着迹部的手腕伸出手去,端走了他手边的咖啡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在他打电话的间隙问道,“景,你的新音响呢?”
 
“哦你开什么玩笑,本大爷当然不会参加这么无聊的活动.....你们文学社人不够吗?”迹部伸手一指他的长角沙发旁边的小桌,“你和二年级的向日岳人联系一下,协商制定一张出场表格来...对,下学前交到学生会来。”
 
......
 
愉快的去拿音响的人突然“咦”了一声。
 
忍足看着屏幕显示的声音锁设置,声音里带着差点脱口而出的笑声,“居然是带密码锁的最新款。景,是你这两天刚刚换的吗?那可真是....太令人期待了....”
 
嗯?
 
 
刚放下电话的迹部突然感觉脚趾抽了一抽,他正皱着眉思考这是什么身体征兆。一晃神,忍足已经拿着设定好的音响回来了,摆在他的办公桌上,笑眯眯的伸出一根手指搭在播放键上,“我为你选了一首歌。”
 
迹部眯起双眼。“什么歌?”
 
“冰帝将要参加的比赛的主题曲。可是有个相当有意境的名字呢......我刚一听到它的时候,就觉得它必须要出现在你的音响里。这将会是一首,伟大的歌曲......”
 
迹部突然伸手握住他的手腕,挑起眉峰,“本大爷怎么觉得,你是来整我的?恩?......”
 
忍足的手指已经按下去了。
 
......


 
“呀啊羊啊剑啊,风啊沙啊......呀啊你的胖胖的身子,穿过宽宽的河流,走向看不见的边边角角......”
 
 
“地上的土扬的许高,身旁的人七七八八......”
 
 
“问一问来处,你说你的羊会回答,它低头啊吃着高高的草,时不时看看远处的樱花树,边草是它的名字,边草是把胖胖的剑......”
 
 
办公室里溢满了高昂激荡的歌声,连微微打开的窗子也散不去分毫这冲击着整个东京的热门音乐。
 
 
忍足的手被迹部捏的生疼,他的脸上强压着忍不住的得逞笑容,还要装出一副无辜又陶醉的模样。“景,不好听吗?”
 
 
景,
 
不好听吗?
 
 
看着他无辜又满眼笑痕的样子,迹部眉毛足足拧了一分钟,扯出一丝咬牙切齿的笑容来,“你给我关了。”
 
转眼间音响里已经单曲循环了三次。
 
“哎呀,景,我忘了刚刚设定的密码锁,怎么办?没有密码锁,关不掉设定的时间啊。”

“……你设了多久?!”
 
“也没有多久,可能有三个小时?不要紧,重要的是,景,你不觉得这首歌真是很有意思吗?”

“是吗……!”

“多么令人陶醉的意境呐。越前候光时代的武士拿剑牵羊的背影该是多么让人侧目。一人一羊,影子在地上拖出一样的距离,萧索又温馨。比同治时期的剑道传人的故事,可要精彩多了。”忍足故意不去看他狰狞的表情,目光飘远,仿佛真的沉浸在歌词里风沙剑客的时代之中。
 
迹部闻言呵呵冷笑,“姓越前的倒是都和羊差不多高。”
 
“哎呀景,别那么紧张嘛。你听,他的剑的名字竟然与他的羊的名字一样,真是让人忍俊不禁又意味深长......”
 
 
“......当武士与人决战之时,缓缓的抽出手中的长刀,大声的叫出它的名字,令旁观者捧腹失笑,但他竟然享受这笑声,在笑声中施展他绝妙的剑术,这样的歌词真是如同一本传奇,你说那一刻,武士的心中是什么样子?他竟能那样怡然自得,享受着那出离人世的冷定。”
 
......
 
 
“呀啊....唔路乌拉唔...唔哩砖瓦....”迹部另一只手一把按在扬声器上,一时间闷在他手心里的歌声像是一只被紧紧掐住了脖子的大公鸡。
 
“这又有什么难理解的。”迹部一摆头发,直勾勾的盯着忍足的眼睛,勾起的嘴角笑得有些邪气,“他的剑叫着他的羊的名字,本大爷的阿富汗猎犬也有一个和你一样的名字。”
 
“每当本大爷亲自出门遛狗,缓缓牵着它大声的叫出你名字的时候,旁观者无不沉醉在本大爷绝妙的声音之下,笑声不断,享受这样的笑声的时刻,本大爷真是能够理解他那怡然自得,出世冷定的心情啊......”
 
“真是让人忍俊不禁又意味深长......”
 
……

“.......啊,”忍足终于没忍住笑出声来,再抬起头的时候极为无辜的眨了眨双眼,瞟着窗外,“哎景,你看,凤是不是又在练习他的新式发球了,啧,他失败了?......”
 
迹部没有随着他的视线看向窗外的网球场,反而直盯着他,嘴角带着笑,“是啊,他失败了啊......”







 
 

椰子云 02

校园恋爱日常-小片段





02
 
国文老师的声音今天格外沉浸在窗外阳光明媚的氛围之中。认真听课的同学比之平常意外的多。

忍足翻着书翻到那篇越前光通时期的【食之,无令】,感到后背被人拿笔轻轻戳了一下。

岳人在这学期开始就坐在了他的后排,这样的位置倒是很方便他们无聊时的窃窃私语。他的手里捧着一本杂志,是东京日社本月新推出的杂志,忍足在很多人手里都见过,主题也略有耳闻,是近日来大热的武士传奇式杂谈。
 
明治文学在年初的时候突然热起来。最开始由冲绳地区兴起,开始于一位冲绳的著名歌手小井衡竹的新歌,明治的羊边草。

这首歌在冲绳周边都很受欢迎。带起了一番文言热,热度传到东京,人们慢慢也开始生出些向回看的想法,一甲子回不够,就多回一些,直回到了明治之风那个时期。

文化部对这一现象感到喜闻乐见,在各大主流媒体中都以文化重溯的名义大为宣传。

各个学校自然是在被强烈号召的行列里的。

因此正在上学的中学生经常会在对话中时不时蹦出几句听不懂的古语来。市场上精美的武士刀工艺品也卖的火热。

以此为主题的相关活动、游戏一时间在现下成为人们最追捧的消遣。

冰帝网球社也有很多人都参与进了这项活动。但迹部和忍足对此极大地缺乏兴趣,宍户和日吉也表示绝不会加入这样无聊又幼稚的游戏里,这让冰帝内部产生了一种极为怪异的现象。有兴趣盎然的学生想要参与,但是他们一贯跟随的会长大人和他的骑士团的表现明明白白表示出对于这样低级而不高贵的事物的不认可,他们的心里一面也觉得这样不高雅华丽的活动确实不符合冰帝人的气质,但另一方面也都多少充满着好奇和跃跃欲试。

岳人见忍足回过头来,小声翻开那本杂志,指着其中一页对他说道,“最近异常火热的一项武士风格游戏竞赛,以中学为单位参加呢,冰帝的好多人都很感兴趣。”

忍足一边接过他的杂志,一边点头,“你也想去参加吧。”

“是啊,我是冰帝学院的代表之一。”岳人神色挺骄傲又带着些期待。但转而又表现出十足的热切,“侑士,你的国文成绩是年级最好的,你要不要也来加入我们?”

忍足笑笑,“我就算了吧。你知道我其实对这些不感兴趣的。不过,说到国文成绩,迹部才是最厉害的,你何不去求求我们的部长大人?”

岳人一吐舌头,“迹部一定不答应的。这种和老和尚的经书一样无聊的文字活动他怎么可能会感兴趣!”

忍足觉得他挺有意思,“这个比喻倒是挺恰当,你也觉得无聊还要参加?”

“当然了!”岳人突然激动起来,“这是竞赛形式,内容无聊,但是是比赛啊!面向全日本学校的比赛,冰帝怎么能不参加去征服全场呢!胜者一定会是冰帝!”

“......”忍足扶着眼镜,认真的想冰帝上下是被迹部下了什么毒。

岳人极力想要邀请忍足来代表学校参加,声音不免大了些,被国文老师用眼神注目了好多次。终于捂着嘴安静了,伸手指着杂志上的宣传页,示意忍足勉为其难的看一看。

这一看,竟然看到了不二周助的名字。

他的名字挂在一大篇文字上面。他会参加这么无聊的游戏?冰帝的天才不太相信的认真的拜读。
 
『他的身影裹在一件有些偏大的校服外套之中,校园里淅淅沥沥的下着细雨,冷风扑面吹来,然而他的身影在一把黑色的雨伞之下岿然不动,雨丝飘上他的衣摆,又被风垂落。连雨丝都无法在他身上停留。

他慢慢打着伞走入雨中,清瘦的背影中透出一丝坚定的决绝来,步伐不快,但身旁的景色却转换得飞快,一排排背景下的绿色白桦树都仿佛飘在身后,他要去哪?放在身侧的左手仿佛握着一把武士的长刀,是要去与人决斗吗?腿子卡。』
 
忍足睁大双眼,“手冢?”
 
岳人压制不住想要笑起来的嘴角,“你不知道,这个活动有三个内容,青学参加的是『文字』那一项,要求以一个真实存在的身边人为主角,背景在明治时期,投稿一篇传奇文体的文章,比赛优胜取决于大众投票。不二周助可是这一项活动最火的投稿人。这篇文章被好几千人投了第一。”
 
忍足忍不住,笑的很肆意,“这么看来,这个游戏也并非我想的那么无聊......”
 
不知道手冢怎么看?他眼前浮现起一个冰山武者决绝的背影。
 
哈哈哈哈。
 
“挺有趣嘛。”忍足靠在椅背上,不知想到了什么,眼神里又温柔又狡黠。
 
“可不是,”岳人捂着嘴,“本来投稿一篇就足够了,不二一个人足足投了十篇呢!现在这一大块比赛都被他的冰山武士占领了,好几千人每天等他投新的内容,他现在几乎成了这个活动的签约作者,一周准时发一篇。”
 
“这还真是他会做的事啊!”
 
“唉,不过在这一项上冰帝要拿第一恐怕是不可能了,只能在其他两项上努力了。”岳人机智的没有说出他其实也在不二的文章下面发小红花催更过的事。
 
“另外两项是什么?”
 
“『摄影』和『明治的羊边草』。”
 
“『摄影』我能理解,『明治的羊边草』不是首歌吗?”
 
“是呀,这股风潮就是这首歌带起来的嘛。所以第三项就是以这首歌为题,谈谈歌的意境与武士之风。三项比赛优胜方式相同,都是投票制。不过,这一项也太无聊了,我实在看不出和我们考试里的阅读理解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岳人摸着鼻子挺不以为意。
 
忍足“啧”一声,“我好像在音像店听过这首歌,嗯....是挺意识流的。”
 
一个刀客带着他的羊征战四方,最后卒于沙尘的故事。故事倒是不错,但......
 
 
“反正很难听就对了。”岳人撇嘴,“冲绳人没什么音乐细胞的。看比嘉中学就能看出来。”
 
忍足突然一笑,“难听也是一件有意思的事。”他看了看手表的时间,盘算还有多久下课。岳人问他,“怎么?”
 
“就是不知道会不会难听到让大少爷都忍受不了的地步,那样倒也不枉是一首有价值的歌啊....”
 
岳人一惊,看着他温柔的有些发黑笑容,“不会吧,侑士,你要拿去放给迹部听?”
 
忍足朝他微微一笑。
 
吞了吞口水,但随即又想起更重要的事,“侑士,你既然感兴趣,来代表冰帝参赛吧,对方可是连手冢都派出来了!”
 
“嘶......我是挺感兴趣,不过,不是对这个比赛。”忍足在把杂志还给他。看着他垂头丧气的模样,颇为好心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不过,我倒是可以帮你游说游说迹部。”
 
岳人一片茫然。













 
 

椰子云 01

校园恋爱日常-小片段
就是一个阳光明媚暧昧不明的学校生活。很喜欢漂流瓶沙滩“蜜月”时候两个人的相处状态

and 大爷家的管家不知道名字 私设致敬我的服部叔吧

就是这样啦



01

忍足今天起得很早,比往常早了二十分钟,窗外听到经过的车辆轮胎摩擦在地上的声音,听到有女孩们骑车经过时轻恍的车铃声。总之,一天的开始与往常相似,又不那么的相似。手机震了震,是迹部的电话。

拿起来听了,早起的声音还泡在喉咙的深处。那位大爷的声音倒是精神得很,交代了他刚拟定的网球社合宿计划,又自然而然的交代了他正在品尝的名贵早茶里加了三盎司的风信子果酱,忍足单手举着电话,单手套上衬衣袖子。

迹部抿了一口早茶,喉咙深处颇有些惬意的滚动几下,问他昨天数学课上的那道微积分问题。

忍足从下向上系着扣子,听他讲述他深夜突然醒来想到的新的解法。

踏进浴室,伴着牙膏的泡沫在嘴里,含糊不清的提出几点未知数的计算问题,迹部那边一句话不停的讲,也没耽误他一口不落的品味早餐。

忍足吐掉泡沫,脑海里转了一圈对面大少爷这一早上的早餐安排,然后好心提醒他,你的果酱肯定少涂了一种。

电话那头静了一下,哗哗的流水拍过手上,忍足却好似看到了迹部的头像,正表情古怪的盯着手里吃掉一半的吐司,然后看着面前三排摆开的十八瓶果酱。水声很好的掩盖住了他一瞬间没忍住的笑声。手机那边哇啦哇啦。

忍足慢条斯理的洗完脸,拿毛巾擦过,重新拿起电话在耳边,果然那边还停留在辩解果酱的事上,他正好跟上那边声音一下子转远的最后一句话,服部叔,再帮我切两片吐司来。

于是见缝插针的接话,我要三片。

迹部似乎没听到。

只听他在那边指挥道,第一排的放七分之一勺,后面两排都涂五分之一勺。

忍足拿起书包数着今天要用的课本。

嗯嗯,就是那样,行了,这回一样都不少。呈上来吧。

服部赞许道,少爷不愧是少爷,这个中文词汇已经熟练掌握了呢。

忍足不客气的笑声伴随着他拿着书包走到玄关,附身停下穿了下鞋,直起身紧接着又笑了一遍。

说实话,迹部被他的笑声蛰的有些痒,莫名其妙耸了耸耳尖。

新口味的吐司味道怎么样?

还不错。迹部难得的露出几分满意的神色,不过以本大爷的口味还需要在食谱上再加一勺松露酱。

那我的口味看来还需要再加四分之一勺奶酪。忍足挺认真。

迹部转头就对服部说,他要四勺盐。

服部手里拿着正在打包的吐司便当,张大嘴巴。
 
啧......要是真的放四勺盐是什么味道?忍足兴味盎然的想了想,道路两旁树荫懵动,阳光明媚。

迹部想都没想,服部叔,他真的想要四勺盐。

头顶上飞过去的几只小白鸟,忍足瞧着他们白绒绒的翅膀,用眼神追随着逗弄了一番,又接着去逗电话那头的大少爷,要不在加点巧克力酱和仙草酱?

迹部果然语气扬起来,仙草酱那么不华丽的东西怎么可能出现在本大爷的餐桌上?!

可是,景,仙草....

你住口,我听见这三个字过敏。

忍足一连串的笑容飘过来。

早上的天气可真好啊。

前面商店蹦蹦跳跳跑出来一个人,忍足遥远的见他跳着和自己挥手,点点头示意了一下,朝他走过去。电话那头迹部大爷吃掉最后一口吐司,正慢悠悠的喝完剩下的早茶,听忍足问他,吃完早饭了?

迹部微微一点头以作回答,看着窗外花园里开的正好的三色玫瑰花。

服部顺着他的目光也看过去,心中很是欣慰,少爷要有新的玫瑰果酱了。

忍足没听到他的回答,却仿佛看到了他点头一样,笑眯眯的挂断了电话。抬头向在路口处等待他的岳人挥挥手。


 
早上好啊。

三清可(一篇大纲)ABO向

· 大纲写好很久了,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 abo向,郭得友A,小少爷O。

· ooc……剧情顺序有调整




信息素:
郭得友……雨后初晴的露珠味道,特别淡的凉甜
丁卯……苍兰草



丁卯喜欢郭得友

可是小河神只把他当师弟,还是当亲师弟那么疼,那就非常不好了

他第一次庆幸自己是O

趁自己发情期与郭得友单独相处

无奈郭得友这个混蛋居然这时候端的是人品正直

为防他被其他人伤害暂时标记他

郭得友自觉理亏尴尬

对待丁卯有些不自然的疏远

丁卯气急委屈

郭得友赶紧哄人

跑前跑后把小少爷哄好了

于是小少爷第二次“色诱”放上议程

没成想半路杀出崔疯子色诱计划耽搁

丁卯受伤郭得友心疼

三人中骆驼花幻境丁卯心魔害怕郭得友离自己而去

郭得友的心魔中竟也出现了丁卯的身影

幻境中丁卯浑身是血,仿佛濒死。向他表露真情,郭得友震惊

醒来后两人气氛微妙

郭得友日日泡澡思考人生

丁卯见他有意躲闪自己黯然神伤

而后码头浮尸案一生门再生事端

两人一致对敌

文斗丁卯难以接受郭得友心疼

晚上亲手给小少爷洗手羹汤里外安慰

丁卯看着郭得友心间温暖煎熬

医院两人大战活尸丁卯被连化清重伤

昏迷之际意识涣散向郭得友表白真心

郭得友思及先前幻境之景心惊肉跳

顾不得震惊闻烟缝针

丁卯医院苏醒不知自己表白心迹一事

郭得友喜得他忘记此事嬉笑打诨

回龙王庙后左思右想愁绪万千

只觉不妥因此逃避丁卯

小少爷只觉前路漫漫,自己的感情不知道能不能有着落
龙王庙里顾影一语点破丁卯的秘密心思,郭得友语塞

小神婆表面乍乍呼呼大大咧咧,但对郭丁二人都甚为了解,站在局外竟能将这些看的清楚

郭得友与她二人饮酒谈心,小神婆三杯酒倒情意了,郭得友感激温心

第二天下河捞漂子感了风寒,回来连泡了两天药浴,正巧有理由躲丁卯两天

后来私下查案付来勇想让他下河捞个活人,郭得友托言病重,师门也有命不准他捞活人

付来勇嘀咕他当初捞上来的丁大会长不就是活人一个,还给捞成自己师弟了

丁卯心伤郭得友有意躲他,肖兰兰这时带来消息小河神病重

丁卯担心,出院前夕刚刚拆线便跑回龙王庙看郭得友

郭得友见他家小少爷更深露重的拖着没好利索的身子白着张小脸来看他,又心疼又感动

继续洗手羹汤照顾了小少爷一晚上

丁卯脱口而出问他是不是想一直躲着他

郭得友装没有听见

小少爷哭唧唧委屈巴巴

扒住郭得友想表白但是又硬生生的忍回去

害怕郭得友知道以后更加疏远他

郭得友蛮心疼只好继续哄小少爷

看他睡着坐在他床边继续思考人生

早上起来丁卯没看见郭得友的人,但是闻见了鱼皮饺子大馄饨的香味

下来看郭得友给他准备早餐

吃饱喝足郭得友带小少爷进他房间,桌上摆着他的泥人大哥和郭淳的烟斗

郭得友给泥人大哥摆了早饭,开口跟丁卯说

-我得先给我泥人大哥娶个亲。
-嗯?
-我大哥娶了亲我才能答应你。
-啊?

郭得友挺认真的看着他

丁卯半天没缓过来

郭得友唉一声摸摸他的卷毛,和他大哥说话

-大哥,我师弟没啥缺点,就是人傻了点,这以后我要是看不着人的地方,你就帮我多照看照看

小少爷刚才没反应过来,现在听见郭得友说他傻立马就掐他腰窝子

-郭得友你说谁傻呢

郭得友也没喊疼顺着把人带怀里

-你可不是傻么。你要是不傻,怎么心就那么实诚

小少爷闷声闷气

-你这话是我理解的那意思么

郭得友点头,是啊

丁卯抬头盯着他看了一会突然瘪着嘴说

-可我还是不敢和你说。我怕…我怕你还是不知道我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不敢说什么郭得友当然知道

于是郭得友捋了捋那一头小卷毛

-好在你人虽然傻但是命好,碰上你师哥我了!丁卯,你听好,师哥一辈子都是你师哥。

丁卯眼神浮上一层雾蒙蒙的水汽,还倔强的不肯看他,声音低低的既委屈又悲伤

-你果然还是不知道…

-但是……不妨碍师哥也是情哥哥

丁卯被气笑了,伸手要拿手术刀

郭得友啧啧了两下,眼神又温柔又干净

-装什么傻,你师哥看上你了,想跟你好,你愿不愿意?

小少爷嘴一撇凶他

-我一直都愿意

郭得友看着他那副带着水光呲着牙凶他的样子笑咯咯的上去亲了他一口

丁卯仰着脸看他

晨光从窗缝里透进来

他师哥又随意又温柔的样子 让他满心欢喜
-郭得友 你个不要脸的

小河神抿着嘴点点头
-你说的是

-郭得友 你个不开眼的

小河神嘴角一翘 又接着点头

丁卯满意了,对郭得友说
-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郭得友理了理他额头前边的小卷毛
-嗯你说

-你不能丢下我一个人

郭得友看着他

丁卯继续补充
-尤其 是不能死在我前面

他死死的盯着郭得友的眼睛 眼神又坚定又脆弱

-嘶 这么不好说的话事我得好好的思考一下
说完,小河神半天不答话好像真的在仔细思考

等这两句话在心里反复转了不知几圈 郭得友才抬头对上他的眼睛 神色不同于平时插科打诨时的嬉笑随意 也不甚似于他专注查案时的严肃不苟,那神情认真而坚硬。

丁卯从没见过

郭淳曾在他拜师的时候见过一次

这是第二次

郭得友说 好吧 师哥答应你了

丁卯一颗心突然就定了

郭得友向丁卯借了三百大洋要给他大哥娶亲

结果第二天起来和丁卯说

他大哥给他托梦,说他吃饭吃相好的钱,探案花相好的钱,不许他连给他娶亲都用相好的钱
还说在庙里有个泥人女相,他很相中

于是郭得友照着梦里找上神庙,刚在佛台旁边弯了两下腰

高台子上一个铜像吧啦啦自己滚到他脚边

郭得友赶紧点头 哟 大嫂您还挺直接

带回家里和泥人大哥接了亲

然后,然后就happy ending了……(并想不下去了)










————分割线————(记一小段随意的片段)



丁卯为什么会喜欢上郭得友?

丁父骤亡,他的世界塌了一小角。
郭得友这人太有安全感,也太暖洋洋的
当他感受到郭得友的好之后
他就想接近他
想的无法
越近就越喜欢
最终欲罢不能
有人说郭得友配不上他
丁卯就摇头
他不知有多好

拜河大典那天,丁卯对郭得友的印象,

是个不坏的人

其实

算是个,很好的人……

他对着顾影时的样子,让他羡慕。



丁卯这个人太坚强,又太脆弱
丁父死后,他就变得很敏感,敏感的感受每一个人对他的态度和情感
热烈的回报每一个对他好的人,坚韧强大的面对每一个对他不好的人
没有什么坎是丁卯过不去的
然而身边人一个又一个死掉的时候
丁卯几乎要疯掉
可是他依然挺过来了
却让郭得友感到心挺疼

丁卯在丁父死后如此的依靠科学,不是他留了几年洋被洋咖啡洗了脑,而是他知道那是他全部能力的来源,和能够站着挺直不动摇的唯一武器。

郭得友是最先看懂他的
丁义秋死后,丁卯要彻查,于是他搬来了龙王庙
也没想到后来竟会发生那么多的事